太古時期,氧氣曾對生物是種毒素,直到光閤作用齣現改變大氣的組成
現今,人類則以另種尺度反饋地球,其每日活動的耗能堪比闆塊運動
這是一部關於生態的社會理論,與人類/非人行動者的大曆史
本書讓我們澄清各種疑惑並做好準備,直麵新氣候體製! 生命不隻適應環境,也會調整環境,使環境有利於它們的生存。
幾十億年來,生物和環境相互作用,方纔塑造齣宜居的地球,
而這個自我調節的行動網絡,正是「蓋婭假說」震撼學界的創見。
然而,自地理大發現起,人類文明對環境的剝削,
已讓蓋婭對人類行動變得極度敏感。
科學傢則紛紛宣稱地球已邁入新的地質年代:人類世。
麵臨人類世的生態危機,該怎麼理解世界並採取行動,
纔不至於落入氣候變遷懷疑論的陷阱?
本書提齣反省「自然vs.文化」二分法的概念框架,
並強調氣候治理應跳脫主權國傢的框架,
以納入「非人類」的行動者,重新開啓萬物的議會!
小辭典 蓋婭假說(Gaia hypothesis):1960至1970年代,由發明傢兼化學傢洛夫洛剋(James Lovelock)所提齣,他認為地球錶麵的生物圈與環境構成瞭能自我調節的演化係統。有彆於達爾文主義,洛夫洛剋認為生命除瞭適應,也有調整環境的能力。隨後,以推動內共生學說聞名的生物學傢馬古利斯(Lynn Margulis)也協助蓋婭假說的發展,她強調生命體不能獨立自存,生命體之間必然相互依賴與糾纏,遂顛覆瞭當時如日中天的新達爾文主義者之想像。不過,由於「蓋婭」之名取自希臘神話的大地女神,使此學說常遭到誤解,被認為帶有宗教、天意的色彩,本書作者拉圖因而試圖證明,蓋婭假說並不包含任何目的論或整體論。
人類世(Anthropocene):或譯人新世,由諾貝爾化學奬得主剋魯岑(Paul Crutzen)及其同僚Eugene Stoermer於2000年提齣的分期概念,位於全新世之後,在此時期人類活動對地球造成瞭劇烈影響。查拉切西奇(Jan Zalaciewicz)則在2012年國際地質學大會提案將人類世納為正式的地質年代。關於人類世開始的時間點,專傢意見頗為分歧,有人認為始於原子彈試爆的1945年,亦有人認為可追溯到18世紀末的工業革命。本書則建議將印地安人滅絕、美洲大陸林地再生(使二氧化碳濃度位於低點)的1610年,訂為人類世的起點。
本書特色 否認全球暖化的川普,退齣巴黎氣候協定,象徵生態運動近年來最嚴重的挫敗。環保支持者的論述與戰略是哪裏齣瞭錯?問題恐怕齣在對「自然」概念的理解,而本書則對此進行最徹底的反省!
質疑價值與事實截然二分的習見,科學並不完全歸科學,而是與政治息息相關。
跨學科的討論,自然科學、社會學、哲學、經濟學、政治學,甚至神學,對人類文明的最新階段提供多麵嚮的觀點。
▍蓋婭並非巨型恆溫器,也不是什麼超級有機體,可以用來代替神話裏的大地之母。在我眼中,所謂「麵對蓋婭」,應該是指以一種截然不同的方式,根據生物跟地球的關係來重新定義牠們,而非乞靈於某個更高或預先決定的自然秩序。
▍生命體不能獨立自存,就像細胞、細菌或人,都不是可以各自區彆開來的。……生命體就像最近一本新書的書名那樣,「一切糾纏不清」。細胞本身就是多個獨立生命的重疊;我們的身體也一樣,不但需要基因,也要依靠數之不盡的小蟲子,包括那些住在我們腸道裏或皮膚錶層的微生物。
▍在蓋婭尚未來臨之前,當住在現代工業社會裏的居民重新麵嚮自然,他們看到的是必然的領域;而當他們凝視社會,他們看到的卻是自由的領域——就像哲學傢說的那樣。但在蓋婭以後,這兩個領域便無法嚴格區分開來:任何生物、任何活的東西,都不再臣服於某個更高的秩序……畢竟,這些生物都互相糾纏、重疊在一起,而且都是同謀。
▍從人類世開始,自然科學與人文學科兩者已踩在相同的土壤上,亦即我們所共享的臨界區。
▍當氣候懷疑派詆毀氣候學者的科學,譴責氣候學者的舉止就像遊說集團,這些懷疑論者自己其實也集結成一個團體。他們重新分派構成世界的成分,諸如「我們能對政治有何期待」,以及「科學應當如何運作」……既然如此,氣候學者為什麼就不能照辦?
▍如果有人試圖區彆科學和宗教,那麼將會齣現一場屠殺,因為科學裏嚮來有宗教,宗教裏也一直有科學。
▍盡管「自然」一詞以不可對它有異議著稱,但這個概念卻是再模糊不過瞭,無論如何最不可能的便是拿它來終止衝突。
▍「自然」纔是普世的、分層的、無可置喙的、係統性的、去生動的、全球的,並且對我等命運無動於衷。蓋婭並不如此。我們說過,每一個行動能力(agency)都藉修改周邊環境以追求自身利益,它們造成瞭錯綜復雜而又無法預料的後果。而蓋婭隻是一個名字,我們不過是用它來指齣這一切後果。
▍希望是行動的敵人,像希望一切會變好,與希望最壞的情況並不總是會發生。……在開始行動前,應當先把希望從我們萬分樂觀的生活領域中根除。這也是為什麼考慮再三後,我決定把這一係列演講放在但丁陰鬱的警語之下:「拋棄一切希望」。
《大地之歌:生態智慧與人類未來》 引言:覺醒與共鳴 我們生活在一個充滿奇跡的星球上,一個生命交織、物質循環不息的動態係統之中。本書並非探討某一種特定的全球性環境危機,而是試圖深入挖掘人類文明與自然世界之間那錯綜復雜、卻又日益失衡的關係。我們試圖超越碎片化的環境報道和技術解決方案的討論,轉而探究一種更深層次的“生態覺醒”——即人類如何重新認識自身在生命之網中的位置,並從中汲取智慧,重塑我們的生存哲學與實踐路徑。 本書的核心在於構建一種全新的敘事框架,它不側重於冰川融化或海平麵上升的具體數據,而是關注驅動這些變化的深層文化、曆史和認知模式。我們將從人類文明的搖籃追溯,審視那些塑造瞭我們現代世界觀的關鍵思想體係——從啓濛運動的理性至上,到工業革命的徵服自然理念。這些思想如同無形的DNA,潛移默化地規定瞭我們與非人類世界的互動方式,導緻瞭“主體-客體”二元對立的固化,使自然淪為可被量化、剝削的“資源庫”。 第一部分:失落的聯係——現代性的遺産與自然的疏離 在第一部分,我們將剖析現代性(Modernity)所帶來的雙重遺産。一方麵,它帶來瞭前所未有的物質豐富與科技進步;另一方麵,它也播下瞭與自然疏離的種子。 1. 科學的勝利與世界的還原論: 科學方法論的巨大成功,要求我們將復雜的世界拆解為可測量的部分。這種還原論(Reductionism)在物理和化學領域取得瞭輝煌成就,卻在麵對生命係統這一整體時顯得捉襟見肘。我們探討瞭笛卡爾式的身心二元論如何延伸至人與自然的二元對立,以及這種哲學傾嚮如何為大規模的資源開采和環境改造提供瞭理論基礎。我們將引入早期自然哲學傢(如斯賓諾莎)的泛神論思想,與後來的機械論自然觀進行對比,揭示我們如何一步步失去瞭對“活的地球”的敬畏感。 2. 空間與時間的重構: 工業革命以來,我們對時間和空間的感知發生瞭根本性變化。時間被“效率”和“生産力”所定義,空間被“邊界”和“可利用性”所切割。這種“時空壓縮”使得遙遠的自然災難似乎不再緊迫,而眼前的消費需求卻被無限放大。我們將考察地理大發現、殖民主義曆史中,非西方世界對自然資源和土地的“發現”與“占有”過程,如何固化瞭以西方為中心的、等級森嚴的“進步”概念,以及這種概念如何內化為全球發展模式的主流意識形態。 3. 語言的陷阱:描述與創造: 語言不僅僅是描述世界的工具,它也在積極地創造我們所感知的現實。我們將分析日常語言中對自然的貶義化傾嚮——例如將原始森林稱為“未開發”的土地,將生態係統稱為“服務提供者”。這種語義學上的“非人化”是導緻我們對環境破壞保持漠然態度的重要認知機製。 第二部分:生命之網的韌性與脆弱 第二部分將視角轉嚮地球生命的復雜性本身,強調生態學而非僅僅是氣候學的視角。我們將聚焦於係統思維和復雜適應係統(Complex Adaptive Systems, CAS)的概念。 1. 生態係統的復雜性與湧現性: 我們將詳細闡述生態係統並非簡單的組件集閤,而是具有湧現性(Emergence)特徵的動態網絡。一個物種的消失或一個化學物質的引入,可能不會立刻導緻災難,但會通過非綫性的反饋迴路,最終突破係統的閾值。我們將引用非綫性動力學中的“蝴蝶效應”概念,但著重於其背後的係統穩定性和突變點(Tipping Points)的理論,這些理論揭示瞭自然係統在遭受持續壓力後,可能發生的劇烈、不可逆轉的轉變。 2. 生物多樣性的價值:超越功利主義的考量: 生物多樣性保護的論述往往停留在“生態係統服務”的經濟價值上。本書將挑戰這一功利主義框架,探討內在價值(Intrinsic Value)的倫理學基礎。為什麼每一個生命形式都擁有其存在的權利?我們將探討美國生態學傢奧爾多·利奧波德(Aldo Leopold)的“土地倫理”思想,將其視為一種擴展瞭社群概念的道德實踐,強調人類是土地共同體中的一員,而非主宰者。 3. 地球的代謝:物質的循環與封閉性: 探討地球作為一個封閉係統的物質循環(如碳、氮、水循環)的精妙平衡。人類活動如何通過加速物質的流動和改變儲存庫(如燃燒化石燃料、大規模農業集約化),打破瞭數百萬年來形成的穩定代謝節奏。這種對地球“代謝”過程的乾預,是所有環境問題的共同病理學基礎。 第三部分:重塑關係——通往共存的路徑 在最後一部分,我們將探索哲學、倫理學、社會組織和個人實踐層麵,如何實現與自然的“和解”與“共存”。 1. 從“管理”到“照料”: 現代環境政策傾嚮於“管理”自然,將其視為一個需要被控製的對象。本書提倡一種“照料”(Caring)的倫理學,這種倫理學要求我們放下控製的傲慢,以謙遜、持續的關注來維護生態係統的健康。我們將考察土著社區的傳統生態知識(TEK)中蘊含的“照料”哲學,這些知識往往植根於長期、多代際的在地實踐,而非短期的、自上而下的規劃。 2. 地方性與去中心化的韌性: 全球化的、標準化的解決方案往往忽視瞭地方環境和文化的獨特性。真正的生態韌性(Resilience)建立在去中心化的、適應性強的在地實踐之上。我們將討論城市規劃中如何重新引入“野性”和“半自然空間”,以及地方食物係統的復興如何重建人與土地之間的直接感知和責任感。 3. 審美體驗與情感的迴歸: 最終,我們如何看待世界,取決於我們如何感受世界。科學提供瞭事實,但美學和情感體驗纔能激發深層的改變動力。我們將探討自然寫作、生態藝術和冥想實踐如何幫助我們重新“校準”感官,從抽象的數據和理論中跳脫齣來,重新體驗到自然界的內在秩序和生命力,從而將保護環境從一種“責任”轉化為一種內在的“渴望”。 結語:未完待續的敘事 本書旨在激發一場關於我們如何“居住”於此的深刻對話。它不提供一張明確的路綫圖,而是邀請讀者加入到對現有範式的質疑中,去感受那份連接我們與萬物的古老紐帶,並在理解地球生命係統復雜性的同時,勇敢地構建一個更加和諧、低碳、且充滿敬意的未來關係。我們共同的未來,取決於我們能否學會傾聽大地的低語。